费兰·托雷斯站在敞篷巴士上,头顶那顶红帽,白底红字——“让西班牙再次伟大”。这帽子颜色,跟特朗普那顶“让美国再次伟大”几乎一模一样。西班牙全队刚拿下世界杯,正挤在敞篷车上巡游马德里街头,球迷的欢呼声快把整条街掀翻。白宫官方X账号居然也跑来评论:“每个人都想加入这场运动。”——这话说得,好像他们也想跳上这辆巴士似的。

托雷斯这帽子,还真不是故意搞政治。他决赛替补登场,一脚把球踢进阿根廷大门,1比0,西班牙赢了。整个队几乎没歇,直接飞回马德里,二十四小时内就上街狂欢。那顶红帽恰好在那个时刻,把“伟大”这个词从政治口号变成了足球现实。他赛后激动得语无伦次:“这个进球属于4700万人,不属于我。”——你能感觉到,他真的没想那么多。
“让美国再次伟大”这口号,最早是里根1980年用的,后来被特朗普捡去,成了MAGA的符号。这些年被各种戏仿的多了去了,西班牙不是第一个,但足球和政治嘛,本来就不该扯一块。托雷斯的帽子,不过是恰好在胜利时刻,把字面上的“再次伟大”给兑现了。足球层面的伟大,他做到了。
巡游里还有个抢镜的——巴萨小将亚马尔,举着块牌子,上面写着“Velada del año VII: Paredes vs Gavi”。这不是瞎写,是调侃阿根廷中场帕雷德斯赛后失控,掐住埃里克·加西亚脖子,还把加维推倒,差点引发群架。Velada del año是西班牙一个名人业余拳击赛,亚马尔拿这梗来调侃,简直损到家了。说起来,帕雷德斯在常规时间最后时刻还对亚马尔犯规,送了个任意球,自己侥幸逃过红牌。这些场外细节,让西班牙的胜利庆祝多了点轻松的笑料,也让人忍不住想:这届世界杯,场外热闹真不比场上少。